“我上午請假了,下午去,你先去上班吧,我再睡會兒?!?br>
何昔雨汗,之前的估計還是太保守了,這一天都堅持不了,估計明天就要歇菜。
“那行吧,我先去上班了?!?br>
剛開葷正在興頭上的兩人,因為文瑾的加入,變得束手束腳,猶如偷情。
就像是剛引起的一個火堆,有人阻止往里加柴,只有一絲絲小火苗,倔強地亮著火光,卻總是把當事人燒得不知所措,滿臉通紅。
晚間文瑾又跑上來敲門,正好此時荊溪在洗澡,何昔雨去開門,表情很是不歡迎,“又g嘛!”
文瑾一點沒有自己不被歡迎的自覺,反而也一副很不滿的樣子,“你怎么回事,不陪客人,吃完飯就往樓上鉆。”
說完自顧自走進房間里。
“困,最近b較累?!焙挝粲旮纤院喴赓W,也不知道誰家客人有她這么自來熟。
文瑾哦了一聲,注意到了床上鋪的床單,昨天看到的好像不是這個顏sE,隨口問了句:“你換床單了?”
何昔雨眼皮一跳,這人什么關注點,強按下那抹慌亂,輕輕地“嗯”了一聲,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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