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凱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忙找補道:“我不是說你是外人,只是這是別人的房子,你……”
“那你住這里嗎?”荊溪打斷他。
“我……”
荊凱徹底詞窮了,便也放棄了講道理,又端出自己是老子的架子,一把抓住荊溪的手腕就往外拖,“我住哪不需要跟你報備,但是我讓你住哪兒你就要住哪兒。”
荊溪被拉的一個踉蹌,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走廊上了,便立刻反抗起來,掙扎著往后退:“憑什么?”
“憑我是你老子!”
“你覺得你像我老子嗎?”荊溪反問,她都沒有說你像不像個老子,而且問你像我老子嗎?
直接擊中了荊凱的心里并不愿意承認的地方,他知道自己不是個稱職的父親,他可以自己主動反省,但是要是別人說出來他就會惱羞成怒,忽略自己做得很差這件事,從而從其他方面找自己做的b較好的地方,b如物質。
“我不是你老子誰是你老子。”荊凱停下來反問,抓著她的手并沒有放開。
“我沒有老子!”荊溪一臉倨傲地瞪著他。
“行,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有沒有老子。”荊凱也不跟她廢話了,拉著她往樓梯那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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