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何昔雨問。
“咬到舌頭了…”荊溪含糊不清道,眼里都痛出了一層水光。
何昔雨看她這樣,“噗呲”一下笑出聲來,看她剛才那煩人勁,遭報(bào)應(yīng)了吧。
荊溪看她還笑,登時(shí)就不高興了,把捂著嘴的手放下來,伸出舌頭,把被咬到的舌尖露在外面。
看著這粉nEnG的小舌頭,夢里的畫面又從她的腦子里冒了出來,在夢里,這條粉nEnG的小舌T1aN過自己的x口……
只覺一GU熱氣直沖腦門,臉頰發(fā)燙的感覺告訴她自己臉紅了,她得趕緊離開,“我去給你拿瓶冰水。”
說著蹬蹬蹬跑到廚房,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純凈水,背靠在冰箱上,拿著冰水瓶子貼在臉頰降溫。
告誡自己,你清醒一點(diǎn),那只是個(gè)夢,現(xiàn)實(shí)中那可是未成年的孩子,未成年??!
回到客廳,把瓶蓋擰松遞給荊溪,荊溪滿臉疑惑地接過水,盯著何昔雨,這nV人怎么奇奇怪怪的,拿瓶水需要這么久嗎?
舌尖的痛意都快要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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