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吹起他的風衣一角，他站在簌簌冷風里，好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我現在面臨的問題是，該如何證明我是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秦總，您為什么不告訴林小姐，科研部對主腦的最新研究？”回程的車上，小張一面開車，一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在酒店門口，小張不幸旁聽了所有，他大概是覺得自家老板實在太過可憐，才忍不住開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沛之疲憊地捏了捏眉心，“她說得……并沒有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能假裝成功，他是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假裝是裴邢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科研部的人告訴他，他的意識曾進入過主腦，他就以此斷定自己是裴邢之，并欣喜若狂了。可事實上，他并沒有他的記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理上，也并不認同自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……想作弊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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