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卻渾然不知,真正的情敵,此時正在林欽往回走的那條路上。
林欽把裴邢之的素描像落病房里了!
也怪她太思念,晚上必須抱著他的畫像才能睡著,早上起來就隨手往枕頭底下一塞。今天出院匆忙,她居然忘拿了!
“護士姐姐,請問有看見我放在枕頭底下的一副素描嗎?”林欽一進自己病房,就忙不迭地問。
護士正在病房里檢查著什么,聞言,頭也不抬道:“哦,被人拿走了。”
“啊?被誰?”
京淮醫(yī)院的腦外科今日格外清凈,這是私人醫(yī)院,要包場很容易。
檢查室外的走廊上。
一身湛黑西裝的男人長身倚在窗邊,yAn光將他清俊的身影映照得頎長又帶著幾分漫不經(jīng)心的閑適。
他的手指修長,骨節(jié)分明,這只簽慣了千億合同的手上,此刻卻捻著一張再普通不過的A4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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