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見他先是走到花房門口的吧臺邊,慢條斯理給自己倒了杯紅酒。
接著,他往一張又松又軟的沙發上一坐,打開筆記本,看起來像是在辦公。
期間,他還接了好幾個電話,應該是他公司的主管打來的。裴邢之三言兩語言簡意賅,卻嘲諷技能點滿,都快要把對面的人說哭了。
2月的夜晚透著刺骨的寒,冷風更是“嗖嗖”的直往人臉上吹。
林欽從7點等到8點,整個人都快要凍麻了;而裝了供暖設備的花房里,裴邢之邊品紅酒便對著電腦,看起來還頗享受。
8點半的時候,他收拾收拾東西,起身準備走了。
林欽:“……”
就這?
我大老遠跑過來,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在寒風里蹲了快1個半小時,就讓我看這?
如果說剛來時她是滿腹的疑問,那這會兒,林欽是徹底泡在疑惑的水缸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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