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人總要學會自立啊。”林欽不以為意地說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不能有一點小挫折就回去哭鼻子吧。”
人其實都是這樣的,有傷有痛有苦有淚,還不都是嚼吧嚼吧往肚子里咽?這個世界上哪怕父母親人,也不可能為你承擔所有的苦痛。
人有時候,真的只能靠自己。而且她也喜歡靠自己,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控,沒人能左右她!
也許是夜太深,也許是氣氛合適,也許是她正好受了傷,林欽小嘴叭叭地說著自己的理論,該說的不該說的,一GU腦兒全說了出來,她已經好久沒這樣找人說過心里話了。
但是裴邢之好像沒什么反應的樣子……林欽鼓鼓腮幫子,也不在意,大概他不喜歡聊天吧。
林欽不知道是,她說的每一個字,裴邢之都深深印進了心里。他落在車座上的手SiSi捏成了拳,額發下跳動著隱忍的青筋。
他很想說我可以,我可以一輩子保護你!你過去所有的傷所有的痛所有的苦所有的淚,我都想和你一起承擔。
但是,他可以說嗎?
他有資格說嗎?
裴邢之沉默下去。
小張買藥回來的時候,林欽已經窩在車后座上,睡著了。
她歪著小臉,小腦袋一點一點的,身上蓋著裴邢之的西裝外套。
裴邢之就那么瞬也不瞬地側頭注視著她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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