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冰箱我已經整里完了,也拖過地了。他們連我這兩天用水量b過去幾天大都查出來了,我差點沒瞞過去。我說真的,路洋,再有一次,我們就分手。」
陳無心很正經,但那張臉卻讓他看起來缺少了許多真誠。事實上,他的確是沒有該有的同理心,這是許多前科犯尤其是連環殺人犯的特質。不過對於避開嫌疑這件事,除了有趣,還有避免麻煩。
他很討厭超出預想的麻煩,b如漫長的官司,b如被迫接受JiNg神治療,b如面對歇斯底里的受害者家屬。
說起他的那些光榮事蹟,只能說他的作案手法很JiNg致,且男nV老幼目標不定,最重要的是所有屍T找不到。唯一一場在人前失控殺人的案件,法院也只能定他一項防衛過當的殺人罪。
路洋立刻收起笑臉,一副委屈的樣子:「我錯了,以後不會有了。」
陳無心m0了m0他的頭:「如果瞞不下去就把我供出去吧。」
路洋沒有說話,深邃的眼直gg地看著他。
「聽見了沒有。」陳無心毫不留情地扯了扯他的耳朵。
路洋埋首在他的肩窩上,悶悶地應了一聲。
兩人看起來都不太想要再繼續聊這件事,於是事情就算這麼過去了。至少暫時是如此。
陳無心問他:「我現在逗留在這邊一定會被發現,你有想過你等一下要怎麼走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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