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冰璘,你沒有要說什麼嗎?」馬車上,洛亦辰道。
他覺得今日的行為,縱然他非冰家人,也有可能會害冰家遭蕭禹安日後找麻煩,但當時他真的顧不上了。
「我支持你如此。」冰璘其實也看不下去蕭禹安的肆意妄為,他覺得洛亦辰今日能忍到那時已超乎他預料?!笡r且,你也見到當時有許多人替你說話,他再怒也沒辦法拿這事去當理由找麻煩。」
「確實,這次算我運氣好,只是可惜了,明明要找云云說玉項鏈之事,也只能暫緩了。」
「無事,來日還有機會的?!?br>
***
言云坐在涼亭,拖著下巴,思索著。
至上馬車後,言雪除了幫她撒上萬傷粉,非但沒有念她,還一語不發,見她面目也不是生氣,也不是難過。
回到言家後,她們靜靜的吃晚膳,待吃完後,言雪也只是交代早些歇息,也沒與她提起這件事,這讓言云怪不習慣的。
經常被念,突然被這樣對待反而有些不安,怪的是,當時見她一語不發,她竟也無法開口說些什麼。
想了許久,她下定決心要去跟言雪談談。
當她起身離開涼亭,正好撞見言雪正與門生談論事情,她慢慢走近,就在距離相差無幾之時,門生正好告退,言雪轉而注意到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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