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桐用舌頭開始頂自己口中塞著的緞帶,電視劇里用東西捂住嘴,都是騙人的吧,除非是真的綁住了嘴巴估計才不會說話吧。
簡桐好聽的聲音響起“那是我的晚飯,我還沒呢。”這聲音很顯然也讓男人激靈了一下“你怎么自己掙脫了。”
“喂,喂,你這技術不行唄,我一下子就弄開了。”
男人顯然沒接簡桐這茬,只說“雖然我受傷了,你要是敢叫,我一樣能先一步扭斷你的脖子。”
“切,就知道嚇唬人。”簡桐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男人吃飽了,此刻他有些疲憊,靠坐在簡桐的床頭,閉目養神,簡桐保持著躺倒的姿勢,有些難受,她像個小蟲子一樣在床上蠕動,男人發出警告“安靜一點。”
簡桐對著男人伸了伸舌頭,做了個鬼臉,然后就安靜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男人噗通一下壓到在了簡桐的身上,簡桐才緩過神來看著他,男人的臉頰緋紅,喘著粗氣,他發燒了。
這不正是自己逃跑的好機會,而男人身上的刀此刻正好在簡桐的手邊,簡桐只能自救,利用刀的鋒利,割斷了綁手的緞帶,然后解開了腳上的,剛要走,男人還在做最后的掙扎“你..你敢...我就...殺了.....你。”他徹底暈了過去。
簡桐蹲在床邊看著這黑發的男人,他此刻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,血Ye已經洇透了她的床單,他流了好多血,而且看起來很虛弱。
唉,俗話說救人一命啊,勝造七級浮屠啊,算了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吧,簡桐只能悄悄的下樓,她記得醫藥箱上次是放在大廳里的,簡桐做賊般的拿了醫藥箱,又躡手躡腳的回到了房間,還好雷這幾天不在,不然這人估計就活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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