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”她瞟了他一眼,“你不懂我等學(xué)渣的痛苦,還是快快去吧,”
柳文玦立著,半晌還是妥協(xié)了——他總是能看穿她故作輕松的樣子——他靜靜地走到她身后,伸手握住她肩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,半擁著。昏暗的燭光影影綽綽,兩人的身影看不真切,卻是副郎才nV貌的登對樣子。
“說吧,怎么了?”他微微低頭,臉上的表情柔和得像水。
“兄長,天賦就那么重要嗎?”柳文宜有些迷茫了。她自小便視兄長為對手,可長大帶來的差距讓她感到了無力,明明他們是同樣的功法,同樣的修行,可現(xiàn)在她卻已經(jīng)落下了兄長一個(gè)境界。
柳文玦看著那張與自己有八分相似的臉,微微嘆氣。他知道他這個(gè)妹妹對于修行的執(zhí)著,更是自小便將他視作了對手,可過了這么多年,心境未得提升,又談何境界呢?
“紫yAn真人的靈根乃下品靈根,如今有渡劫期修為;赤丹峰藥人極難飛升,月余前有第三位藥人飛升;兩百年前更有魔修渡雷劫飛升。而這些人無不經(jīng)歷些東西,天賦卻也是沒那么重要了。與其問我天賦是否重要,不如出山歷練歷練,為兄陪你。”
柳文宜心中感動,握住了自家兄長的手。
“畢竟以你這X子下山,指不定要闖出什么禍來,為兄還是看著點(diǎn)好。”
柳文宜笑容yu裂,錯(cuò)手掰了自家兄長的小指。
“你說什么呢,我是小孩嗎,還要你看著我?”
“就你這一點(diǎn)就炸的X子不需要看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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