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醒對她說的遠沒有這么詳細,他刻意隱去了許多細節,b如他是如何在重重困境中說服青山會會長,再b如為什么那天東叔帶著手下出現,卻偏偏帶走了宴云音,對他禮遇有加。
然而她說:“我知道,這些他都告訴我了。”
穆長風呼x1微頓,閉上了眼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終于睜開眼,不再看向趙辭沁,泛青的手指輕輕松開了她的手,聲音也低下來,“嗯,那便好。”
熱度在雨水中消散,空氣中只剩些許沉悶的氣息。
穆長風眉頭緊皺,握緊手指,無意識盯著遠處墻上的畫。
他在心底一遍遍告訴自己,有些事,如果現在不坦白,以后就再也機會說了。
“……我今天來見你,除了告訴你那個律師朋友的事跡以外,是來向你告別的,日軍今天凌晨對鹽山島發動戰爭,不日我會離開上海,前去支援。”
混雜在嘩然雨聲里,沒人聽得出穆長風語調里的顫意:“過往每一次與你道別時,我都不敢多看你一眼,我怕我再也不舍得離開。”
“一直沒告訴過你,這么多年來,你一直是我裝在心底唯一的那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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