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回答就繼續隱瞞下去?”
周圍空氣無聲一凝。
這時,手下警員已經把鬧事的學生領了過來,那學生顯然知道自己闖禍了,現在酒醒了大半,在一旁低眉順眼得像個鵪鶉。
徐醒腳步一頓。
“也可以這么說,”他微微一笑:“我先走了,下次請你喝酒時再聊吧?!?br>
“不過我確實有個問題想問你,就不等下次了?!?br>
嚴立封略微靠近,聲音帶著些許凜冽:“你把宴云薦、宴云音藏在哪里了?”
徐醒臉上的笑意不變:“你不是派人跟蹤過我嗎?如果我真跟這兩個逃犯有什么關系,嚴警官應該b我清楚才是?!?br>
明明先前還稱兄道弟,現在氣氛微妙,嚴立封卻b他更加鎮定,眼底有著彼此心知肚明的篤定,一點也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不自在:“我不信他們,或者說,我不信你會對外露出什么蛛絲馬跡,不然我調查你這么久,不會什么也查不出?!?br>
“那就等嚴警官查出什么再來問我好了?!毙煨训?。
隨后他彬彬有禮地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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