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醒仰躺在地面上,肋骨斷裂,淤血順著滿是灰塵的臉上流落,十指皮開r0U綻,看著十分可怖,可即便是這樣,他那張獨有的好相貌卻異常明顯。
她走過去,蹲下身,好奇地問他:“你想活下去嗎?”
徐醒動彈不得,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,可意識居然還很清醒。
“……想。”他回答。
“為什么?你都傷成這樣了。”耳邊的聲音天真而疑惑,似乎十分不解。
為什么?他問自己。
為什么活下去需要理由。
為什么活下去,要這么難。
徐醒無疑是幸運的,每一次生Si關頭,他總能驚險地活下來。那天他被宴云音帶了回去,對于宴云音而言,他就是一個新鮮的樂子,這個樂子很快變得不新鮮且無趣,再好的皮相,也會因為沉默寡言而沒有絲毫存在感,淹沒在人群里。
直到一次出門,他徒手奪下仇家的土槍,咔嚓一聲把刀刃刺進那人x膛,救下宴云音,宴云音才又注意到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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