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她雖然不高興,卻沒想到就在不久之后,他就親手給她送上一份“大驚喜”。
宴云音盯了徐醒幾秒,確認還是兩年前那個人,聲音終于帶上幾分血氣:“兩年了,在我離開時你就應該想到有這一天吧?以為現在改頭換面當上律師,就能跟過去一刀兩斷了?做夢!”
徐醒望著她,說:“你想要什么?”
這似乎是一個愚蠢的問題,只見宴云音唇邊冷笑越揚越大,答案不言而喻:“想要什么?當然是——”
她大喝一聲:“給我打!”
這是連敘舊都不想了,很符合宴大小姐一貫的作風。徐醒那張總是帶幾分淺笑的俊臉上沒有絲毫表情,只是依舊帶著一種超然的冷靜,面對十多個不懷好意的打手,斷然走近了幾步。
他身影逆著光,唯有周身那淡然的氣場清晰。
是,就是這樣,宴云音血Ye顫栗地想。
當年他也是這樣,無論以一敵多少,最后總是能夠扭轉形勢,毫發無傷地帶回她,最后連大哥都看中了他,要帶在身邊,還把會里的事務交給他。
也是這樣,打斗時速度、敏銳度根本不符合常理,總是能最大程度地避開棍bAng拳腳,給對手重重一擊,卻不戀戰,疾步朝目標而來。
站在一群打手之后,聽著耳邊的慘叫聲,宴云音不由有些恍惚,隨后她臉sE陡然一冷,抓緊久不使用的長鞭,啪地鞭向地面,正面沖了過去。
或許是鞭聲劃破空氣的原因,圍在他前面的打手下意識散開,混亂之中,徐醒甚至沒看她,卻JiNg準抬手握住她的鞭尾,鞭子在手掌中收緊兩圈,快速b近。
宴云音只覺得自己步步后退,肩背抵到墻角,下一刻,咽喉被他毫不猶豫地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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