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
縱yu的后果就是當晚徐醒身上傷口真的崩了,他也不在乎,沖過澡之后只簡單換了紗布,就沒再處理,還是趙辭沁第二天醒來發現繃帶染上了血,才仔細涂了藥。
書畫會那邊,趙辭沁和相熟的朋友聚了聚,又提交了幾篇畫稿,此行算是達成目的了,期刊的審稿、發行與宣傳都另外有專人負責,不需要她C心,她便沒再久留,
三天后,他們回到上海。
趙辭沁還好,畫室經營有秦安梅幫襯,日子一向不徐不疾的,徐醒卻r0U眼可見地忙了起來。每天早上她醒來時,他往往已經出門了,因此當她在畫室隱約聽見外面秦安梅喊“徐律師”時,還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她一怔,墨漬在畫紙上暈開,這幅畫算是作廢了。
趙辭沁也不惋惜,想也不想地推門出去,只是剛走到樓梯口,又頓住腳步。
從這里看不見樓下的場景,但人聲卻能清晰傳來。
“……這幅《計月》就是工筆畫,是不是栩栩如生?連狼毫都清清楚楚,b照片還要生動,裱起來當裝飾物最好了,如果想要山水畫的話,沁姐姐也畫過不少,不過要么展出去了,要么就是售出,看徐律師喜歡什么樣的,是送友人還是自己收藏……”
隨后秦安梅又介紹了幾幅畫,徐醒的聲音認真而溫和,似乎是仔細思考過的:“如果就要這幅《計月》,可以給我算便宜點嗎?”
秦安梅咋舌。
不怪她驚訝,雖然她在畫廊待的時候不短,但見識的人多是有點薄產的,不會拉下面子來講價,倒是有手頭緊又想送禮的人來這里,但看徐律師這樣,完全不像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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