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醒也跟他一起吃過幾頓飯了,很清楚他的酒量,因此瞥了他一眼。
嚴立封一笑,“你看你這什么表情,要是我喝醉了你還能不管嗎把我扔這嗎?起碼也得帶回家吧。”
徐醒突然說:“不太方便。”
“?”
“有對象了不合適讓其他人跟著回去。”
嚴立封先是一愣,抬起眼與他四目相對再相對,險些懷疑自己認錯了人。
“說實話,你記得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嗎?”他反應過來,喝了口酒,“我當時還真抱著把你灌醉套話的念頭,結果我都快喝吐了,你還面不改sE,真是人不可貌相,別看斯斯文文的,酒量好,打架也狠,剛剛如果我在現場,說不定還是被壓著打的份兒。”
這是嚴立封第一次在他面前說起之前的種種試探。
徐醒不動聲sE,“你還在懷疑我是青山會的人?”
他長得好看,哪怕經歷了碼頭打斗,從外表上也看不出什么,與周圍破舊的桌椅、昏h黯淡的燈光依舊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。
嚴立封說:“青山會我是一定會鏟除的,我會當警察就是為了等這一天,不然g嘛受這窩囊氣呢,天天這個大使館有事吆喝,那個大使館又要找茬,是個外國人都能騎到頭上來了,一條賤命去投軍不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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