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務所有專門招待客人的小型會客間,霍尚坤就這么y生生在外等了兩個多小時候,喝了一肚子的茶水,直到天sE快黑,忍不住張望了一次又一次,才見到徐醒出來。
他都沒顧上去擦頭上的冷汗,快步走到徐醒身前,躬身說著什么,下樓之后又親自給他打開車門。
樓上,杭知徽和律師李清栩望著消失在街口的車,兩人對視一眼,都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嘆聲。
杭知徽說:“徐律師這也太牛了,哪個富商來我們這不是頤指氣使的?柴律師打了多少年的官司,那些人對他不也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,照樣想撤就撤,但徐律師這才拿到律師證多久?有兩年嗎?”
李清栩幽幽道:“準確來說,一年零七個月,你別忘了,他接的第一樁案子就是穆少帥前妻的離婚訴訟案,當時這個案子誰敢接?這是沒點后臺能g的事嗎?”
“……”杭知徽點點頭,“有道理,所以說,徐律師的真實身份不會是青山會會長的私生子吧?”
李清栩睜大眼睛:“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——”
夕yAn只剩余暉,汽車穿過灰暗的天sE開往碼頭,起初可以看見不少工人聚在一起,赤膊搬運著貨物,再后來人越來越少,偶爾能聽到遠處海平面傳來的貨輪鳴笛聲。
霍尚坤一直在往車外看,直到汽車在壘得高高的集裝箱旁停下,他才轉回頭抱歉地對徐醒笑笑,“就在這了,青山會那個人說了,想要拿回貨就來這里找他。徐律師,待會兒一切都要麻煩你了。”
黯淡的光影下,徐醒神情一如既往地客氣溫和,既沒有質問霍尚坤為什么把地點約見在這里,也沒有任何不滿。
他應了聲,準備開門下車。
但就在那一刻,一路上姿態始終放得很低的霍尚坤眼里陡然迸發出些許兇狠,手里握著一把匕首,朝徐醒腹部刺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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