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下懸崖的那幾天,香云被元瑟瑟的計劃嚇壞了,自第二天起,回來后連著好幾晚上都守在元瑟瑟床邊,白天不錯眼的看著她,元瑟瑟讓她不要再圍著自己,香云一直擔心她也累壞了,勸她去好好休息。香云根本不聽她的勸解,眼淚汪汪盯著元瑟瑟,元瑟瑟狠下心腸不理她,香云晚上自覺抱著被子在元瑟瑟床下打地鋪,弄得元瑟瑟對她是一點辦法沒有。
余修柏晚上睡不著悄悄到元瑟瑟房里睡覺,也得趁著香云不在的時候,二人還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。
“瑟瑟,來,我帶你去找大夫。”余修柏跑到床前,動手掀開小姑娘裹得SiSi的被子,元瑟瑟早在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把自己用被子裹起來,整個人壓在被子角上,不讓男人掀開她的小被子。
余修柏無奈,只得準備連著被子將小姑娘整個人都抱起來一起走。
“表……表哥,我……嗯……沒事……你……你不必……”
“還說沒事?看看你臉都紅成什么樣子了?”余修柏一心顧著著急,只想帶元瑟瑟去找白云山莊的大夫。
怎么傅朝生偏偏現在就出去了,不在府上?
瑟瑟的病由傅朝生一手包治,能有傅朝生給元瑟瑟看病自然是最好。
元瑟瑟扭著身子拒絕,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力求自己清醒一點,竭力忍住從喉間發出的SHeNY1N聲。
“能不能……讓朝生哥哥過來?”小姑娘小心翼翼問,殊不知,她小心翼翼的樣子讓余修柏心里更酸更澀。
“瑟瑟?”余修柏大掌探了探小姑娘額頭的溫度,并不算很燙,她身上沒有一個發熱的人該有的癥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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