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京瞠目結舌:“你......”
他垂下眼,長睫在顴骨上落了一片淡淡的Y翳,眼底戾氣濃郁:“殺了我也沒有用,我交代過可靠的人,如果我忽然Si了或者失蹤,就曝光你們家做的事情?!?br>
“沒想到你還留了后手?!?br>
他扯了扯嘴角:“不然呢?”
彭京靜了片刻,出聲道:“我真不明白,你說你恨姜盼,想要報復她,這算哪門子的恨?”
他木然答道:“我自己會報復,但我不希望任何人傷害她?!?br>
彭京冷笑一聲:“我看你分明是還記掛著她吧?!彼煌韼拙湓拋泶趟骸翱上呀浗Y婚了,和項棣正恩Ai著,心里哪還有你的位置?!?br>
林月洲無動于衷,“所以,你的話說完了嗎?我想繼續休息。”
把人氣得冷著臉出去后,他躺回原位,因為背上的傷,只能側躺著,呆呆望著窗外蒼白的天空。
深秋,日光沒有什么溫度,照在他身上,只讓他覺得冷。
回想起彭京說的那些話,他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,b背上的傷口還要疼上萬分。滿腔的恨意讓他緊攥著手,幾乎要把骨骼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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