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程宇桓肩窩的楊雨秋發出的聲音很悶,手還是緊錮著程宇桓的細腰。
「哪這麼容易就疼。」
程宇桓r0u了r0u楊雨秋的頭,對方的頭發稱不上軟,也說不上是y。
不過m0起來是舒服的。
「……那,以前呢?疼嗎?」
房間陷入寂靜。
楊雨秋已經看見了那些原本以為可以一輩子藏起來的瘡疤,那些怎麼都無法消去的傷。
他問說疼嗎,或許疼吧。
程宇桓也記不太清了。
對於已經麻木的生活,實在是感受不到太多的情緒以及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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