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又垂下了目光。
小小潔白的紙片在木紋桌上顯得格外耀眼。程宇桓將它打開,上面寫著個“?”。
看見楊雨秋的那張紙片,雖然只有簡單的一個問號,卻能夠感受到其中的關心。
他何嘗不想將心中的一切吐露出口,但他沒有這麼做。這畢竟是他的家務事,也不是什麼值得讓人知道的事。更何況,沒有會喜歡將自己的瘡疤揭開給別人看,除非足夠信任。
倒也不是說不信任楊雨秋。
只是在程宇桓的心里,還無法拿捏與人之間的距離。不知道對怎樣關系的人才能夠毫無防備的,將自己的脆弱顯露在外。
那不如都不要說。
程宇桓撕了張便條,在上面寫了個沒事,但又覺得似乎少了些什麼。
之後又補了句,做了惡夢而已。
楊雨秋接過那張米hsE的便條,上面只有少少幾個字,卻不難看出程宇桓現在狀況真的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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