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有些微微發顫,連帶著蒲公英的絨毛也跟著微微顫動。
"蒲公英不是拿來看的,是拿來吹的,"謝情說,"你們這些有錢人啊,難道小時候連蒲公英都沒玩過嗎?"
他笑了笑,說:"不讓。"
"這都不讓?那今天讓了。"謝情拉起他的手,舉在唇邊,"吹吧。"
程拙硯卻依舊沒吹,目光從蒲公英上轉到謝情的臉龐。
她臉上泛著紅,微微出了一點汗,興致其實并不算高,可是看起來還算愉快。
就像往常一樣,不論他帶她去哪里,喜歡不喜歡,她總是盡量放開心懷感受一切。
對了,她說過,這是Si豬不怕開水燙。
很叫他羨慕。
"小情,上一次,我們見面的時候,我對你說的話你還記得么?"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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