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人不是犯法嗎?”賀遠唐的唇角也牽起一絲笑意,順著她的話往下說,“我是好人?!?br>
明明前一刻他們還覺得心里沉沉地,連氣都喘不上來,可是一旦開始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荒謬對白,沉郁的氣氛就像是漫天Y云被撕開一個口子,露出一線金sE的日光來。
“喂,國內幾點了?”謝情問,“你也不睡?”
“凌晨四點。本來怕你著急,趕著回來見你,誰知道你不在。我嚇都嚇Si了,哪里還睡得著?”
“對不起。我本以為不會再回去了,實在沒有勇氣告訴你?!?br>
“那現在呢?是又很快可以回來了?”
“嗯。他老婆要弄傻他,叫我幫忙?!?br>
“他們是不是找錯人了?我以為你只管把傻的人治好呢,原來也有反向C作的嗎?”
謝情被他的話逗笑了,心頭Y霾漸散,“他這個老婆,是個活在泡泡里的公主,應該是被人當槍使了吧。他們要趁他大腦反應滯后的情況下簽幾個東西,程度不好把握。既要他糊涂得簽下不該簽的文件,又要他正常得看起來很像是能夠做出正確而JiNg準的判讀。就像我剛才說的,瘋狂的劇本。”
“唉,那看來以后我要好好守男德才行,我可不想傻。”賀遠唐心里替她難過,卻又不敢讓她知道,隨口開個玩笑。聽見她笑了,才接著問:“你會不會很難過?要牽扯到這種事情里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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