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說起老婆孩子來就剎不住,絮絮叨叨地又講了會兒大nV兒的事兒,"哎呀,然后她樂完了又發愁,老大才剛能好好走路幾天啊,又有老二了,這老二生出來了可怎么照看?nV人當了媽可真是...難怪都說婆婆媽媽的,這可不就是嘛。以前那爽利勁兒都沒了。哦,也不是,沖著我倒還有,半夜踹我起來給她端茶送水的..."
他嘴上抱怨個不停,腦門兒上卻明明白白寫著甘之如飴四個大字。
程拙硯看著他的樣子,只覺得好笑又羨慕:"你家里又不是沒有幫傭,怎么還要你端茶送水?"
"她說不一樣,幫傭是外人,我是自己人。她這話一說出來,我能怎么辦?可不就得老老實實地伺候她?帶孩子也是,說我是親爹,誰都b不過,怎么辦?半條命都被這小娃娃折騰沒了真是..."
自己人?
外人?
程拙硯抬起頭看了一眼后艙謝情的方向。
打從一開始,她好像就客氣得很,從不支使他,不要說端茶送水了,連要他陪著都沒有開過口。想要什么東西,想去什么地方,她自己就安排了,最多只問一下他讓不讓去。
原來是從沒拿他當過自己人?
可到底什么是自己人?
他這才發覺,自己從未見過真實的夫婦或是情侶相處的模樣。
那么她和那個小工程師相處的時候,又是什么樣?也會半夜叫他起來倒水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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