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只有她自己一人孤零零坐著,餐桌上空空蕩蕩,廚房昏暗安靜,大玻璃窗冰冷清晰;沙發上扔著那只兇巴巴的哈士奇,昏倒了似的躺在角落里。
她掌心捂著眼睛,難過得渾身發抖。
那個人不在家里了。
那個曾經用無數溫柔和Ai溫暖了她的病痛的人,不在家里了。
而她也要走了。
她這一天一夜已經哭得太多,這會兒g澀的眼眶里頭一滴淚也流不出來,只疼得厲害。
她游魂一般,按部就班地脫下羊絨外套,掛在門口的衣帽架上。又走過家里每個房間,逐一打開燈,把家里照得亮堂堂地,仿佛就能夠替代他,照亮此刻內心的絕望;又仿佛要確認這座堡壘是安全的、的、與世隔絕的;就像厚厚的堅y外殼包裹住自己,嚴絲合縫,牢不可破,將外頭黑洞洞的世界和那個等待她自投羅網的牢籠,都SiSi地抵御在寒風之外。
然后她又回到客廳,窩在沙發上,聽著窗外的歡聲笑語與嘈雜的市井熱鬧,不能說話也不能動。
整個人像是陷入了無盡的虛無里頭,沒有感覺,也無法思考,是一種徹底的空白。
她曉得這是自己的心理保護機制。
她太痛苦了,于是拒絕去感受,徹底躲避起來。
天已經很晚了,樓下人聲漸息,她行尸走r0U一樣地又站起來,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,躲進被窩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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