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神經病,國家級實驗室的買什么買,嫁國家主席都不行。我看你跟小魏一樣,韓劇看多了,凈想不著調的事兒。你怎么不說咱們湊錢買兇殺人?"白楠又哭又笑地罵她。
"我昨天晚上能勸他放過賀遠唐,已經算是他的極限了。他難道不知道是我在忽悠他么,只不過是個跟我做交易的姿態罷了。白楠,他心機又深,準備得又充分,我跑不掉的。"
兩人都沉默了,氣氛一時凝滯。
她們都知道三天之內,是沒什么辦法了。
"叮咚!"
門鈴響起來,白楠嚇了一跳,以為是程拙硯回來了,老母J一樣攔在謝情前面。
"不是他,他說了不回來,就不會回來的。"謝情繞過白楠去開門,是服務生捧著一個大盒子站在門口,給她送來g洗的衣服。
謝情道了謝,接過大紙盒放在沙發上,拿了衣服進臥室去換,邊走邊對白楠說:"我想了一晚上,可能這就是命吧。"
"別瞎說,要是信命有用,今天起我天天去燒香咒他出門就被車撞Si。"
"撞過,沒Si成,要不你換個Si法咒他。"謝情進了臥室,房門留了一條縫,好跟白楠說話:"你這樣想,說不定我天生就是個富貴命,注定要當個不事生產的富太太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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