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杭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支吾了半天,"呃...程總跟我姐...好像..."
"什么好像?好好說話!"賀遠唐心里著急,他從沒見過謝情這個樣子,難得發了一次火。
謝情無力的開口,"沒事,季杭先回去吧,謝謝你送我回來,我跟他說,去吧。"
季杭有些擔心,但是曉得這會兒也沒自己什么事了,轉身走了,臨走又說了一句:"姐你別怕,有我在呢,松州可輪不上他一個外國人說話。"
賀遠唐一聽外國人,看著謝情的臉sE,心里就模模糊糊有些不好的感覺,倒沒催促謝情,扶著她往沙發上坐下,"喝點兒水么?"
謝情像是被cH0Ug了力氣,倒在沙發上,也不說喝不喝水,就那樣癱在沙發靠背上。
賀遠唐陪她坐了一會兒,聽見她說:"那個糖丟了。"
"糖?"
"你給我那個,丟了。"她說著說著就莫名其妙的哭起來,真的跟小孩丟了糖一樣,抱著腿,臉埋在膝蓋里,在沙發上蜷成一團,嗚嗚地大哭,又生氣又委屈。
賀遠唐實在m0不著頭腦,心里隱隱有些猜測,又不知該怎么勸她,只好順著她的話講:"那個糖還有呢,我再給你拿一個吧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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