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一顆抹茶糖,實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看起來只怕是隨便在哪個小店里買的日本貨而已。
就這么一顆糖,為什么她生怕被他看見了,要藏起來呢?
程拙硯坐在車里,攤開手心,仔仔細細又打量了一番。
想必是那個孩子給她的吧。
不過是一顆糖而已。
真是沒出息。
他隨手將那顆糖扔在一邊,拿出手機來,撥通了電話:"許丞,動手吧。"
那頭的許丞不知道絮絮叨叨說了些什么,他不耐煩的點點頭,又拿起那顆糖來,放進口袋里,"可以,就按這樣去做,仔細些也好,倒沒想到平縣是你老家,也是緣分。私人飛機讓他們安排好,季家實在勢大,這里不便動手。待她自投羅網,我就帶她回去。"
程拙硯掛了電話,閉上眼,細細地回味起今夜的相遇來,唇邊笑意漸深。
她這樣的脾氣,yb她只會魚Si網破,只能yu擒故縱,從別處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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