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看,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?我特意穿了我們初見時的那套衣服,你竟也是一樣。"
"這衣服不是我的,湊巧罷了,你想多了。"她的聲音依舊冷冷的。
程拙硯卻更高興了,"還是一樣的煞風景,真叫人懷念。"
"你到底要做什么?"
"自然是帶你走。"
"我不走。"
"我當然知道你不想走,"程拙硯直起身,步步朝著她b過來,"你有了心Ai的人,不是嗎?"
他動作太快,謝情被他b退了幾步,沒看清路,后背抵在一棵不知名的樹上,粗糲的樹皮擦得她后背lU0露的皮膚生疼,"你...你要做什么。"
"我還能做什么呢?小情。"他把她抵在身前半寸,抬起她的下巴,指尖摩挲唇線,卻冷不防被她張口惡狠狠地咬住了。
她絲毫不吝嗇力氣,一下子就咬得他虎口迸裂,鮮血涌出來,染紅了他袖口雪白的絲綢。
程拙硯竟然也沒有擦,任由鮮血緩緩流過手背,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畫出一條殷紅的血線。
"小情,你也只剩下這個了,"他帶血的指尖劃過她的唇瓣,像給她抹上鮮YAn的口紅,"除了這具r0U身,你還有什么能拿來與我抗衡?"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