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程總,"白楠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,背著光站在走道里,一字一頓地說道,"幸會。"
"哦,這位想必是白楠白小姐吧?"程拙硯將盆栽遞給前臺小姐,施施然站好,唇邊浮起優雅淺笑,"你的大名,我曾聽小情提過一二。昨夜舞會上見面未免倉促,今日一見,的確令人心折。"
他話說得漂亮,白楠卻不接他的茬,"程總初來乍到,想必對松州還不熟悉吧?。"
"還好。"程拙硯依然是那副八風不動的淺笑,"不知道白小姐有何指教?"
"程總這樣的人,我不敢指教,不過白囑咐一句,在別人家的地盤上,若想做什么事,還是三思的好。"白楠又說,語調深沉。
"哦?"程拙硯斂了笑意,冷冷地盯著白楠,"白小姐以為我要做什么事呢?"
白楠絲毫不示弱,也一樣冷冷盯著他:"那就看程總是不是識時務的人了。"
前臺這一片小小的空間像是突然降溫了一樣,王析和小魏都覺得喘不上氣,后背上有冷汗滲出來。
其實白楠后背上也滲出冷汗來了,程拙硯氣勢太強,不是一般人能抵得過的,可她偏犟著一口氣,Si活不認輸。
"啪嗒"一聲,小魏手一抖,把程拙硯送來的小綠植砸在地上。小小一顆漂亮可Ai的多r0U,頓時粉身碎骨,砸得一地都是泥。
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被花盆碎裂的聲音被打斷了,程拙硯輕笑一聲,"不愧是小情的朋友,同她的確有三分相像。既然她病著,那我過一陣子再來看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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