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一起吃飯,季杭倒還舉止大方自然。這會兒跟程總并排坐在一輛車里,就感覺到了對方多年居于上位的氣勢,多少也有些緊張,不由得話就多了起來。
程總微笑著聽他說,偶爾附和一二,待他說完話,卻又沉默不語。
季杭也跟著沉默了一會兒,心虛是不是自己哪兒說錯了,覺得車里氣氛有些尷尬,轉頭去看窗外,突然聽程總又問:"方才午飯時,聽季老板說他有位朋友,也是德國回來的?"
他一開口,季杭就松了口氣,正條件反S要答,突然想起他小舅說的話,便含混道,"是嗎?"
"嗯。"程總說,"聽說是一位nV士,姓謝?"
季杭這才算真的松了一口氣。
他本來想著謝情是賀遠唐的nV朋友,往外亂說不好,怎么原來小舅都告訴人家了。轉念一想,謝情跟小舅媽是好朋友,又是德國回來的,提起來似乎也正常。
"是。怎么您認識?"他心情一放松,話就又多了起來。
"略知一二吧,以前在德國時,聽說她做兒童自閉癥的治療,小有些名氣的。我家里又恰恰跟慈善組織有些合作,因而見過幾面。"
"原來您還真的知道。是的是的,謝老師還來咱們學校開過講座呢,藝術心理什么的吧,我也去聽了,挺好的。我雖然不懂這行,但是至少聽她開講座是覺得特別有意思。原來她在德國也做得很好啊?"
"據我所知,她的確專業上是很有水平的。這么說來,她在中國發展得也還不錯?怎么不叫她謝醫生,反倒叫老師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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