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拙硯握著手機,只覺得不可思議。
這么多年,他們能這樣心平氣和的談話,竟然是互相都看不見對方的時候。他們有無數次的lU0裎相對,肌膚相親,身T曾經那樣緊密的貼合,卻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平靜的,沒有Ai恨的交流過,像是純粹的兩個靈魂的對談。
沒有處心積慮的防備,一個想握緊,一個想逃離。
他很想問一問謝情這是為什么,可是辦公室的門敲響了,是秘書來催他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夜空,說:“小情,我陷在無盡的泥沼里,你就是我黑夜中唯一的光。”
電話那一端是輕淺的呼x1聲,沒有掛斷,也沒有說話。
這一次,門開了,許丞直接進來了,“先生,時間差不多了。”
程拙硯嘆了口氣,按掉了電話,直到掛斷的那一刻,電話里還是只有呼x1聲。
不知道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,程拙硯竟然一直沒有回來。
然而夏希怡竟然也一直沒有消息。
搶來的手機早就沒電自動關機了,謝情不Si心,把手機卡摳了出來,藏在補妝的粉盒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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