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牧云依舊每周來見謝情兩次,把辦公室里的東西挨個試了個遍。
他很聰明,很快察覺到了謝情的懷疑。
他依舊會找機會出言試探一二,但是只要發現謝情有一點點拒絕的意思,立刻轉換話題。有時候謝情也會故意漏一兩句試探他,他倒是跟謝情一樣敏銳,假話編得滴水不漏,無懈可擊。
倒是程拙硯找到了這個人的一點破綻:“他必定是知道你我關系的。一般人問,只會說‘你先生是個大人物,或者有錢人’,不會具T說‘大家族的繼承人?!硗?,既然你‘已婚’,那么一般人必定以為你姓謝是從夫姓,而不會再問我姓什么?!?br>
可惜謝情與何牧云斗智斗勇了好一陣子,依舊沒什么結果。
倒是夏希怡終于坐不住了。
這個大小姐其實很聰明,只不過生活太一帆風順,沒有過什么挫折,稚nEnG沖動罷了。至少她選擇上門的時間很正確,因為那幾天程拙硯都不在海德堡,而且也曉得氣勢上要足以壓倒對手,所以沒有獨自一人來找麻煩。
這天正值周六,謝情剛睡醒不久,慢吞吞地在飯廳里吃一碗不知道該算是早餐還是午餐的烏冬面,一邊吃一邊想一會兒是打游戲還是看劇。
當她終于想好了,拿出刺客信條游戲卡,正往的時候,樓下傳來車聲,而且聽起來不止一輛。
她今天不出門,司機老張把車開出去保養了,不會這么早回來。程拙硯不在家,她也沒有朋友,會是什么人?
她扔下游戲手柄,裹緊了身上的薄絨開衫,站到yAn臺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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