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,何牧云沒有再問謝情任何無關的事情。
空氣中的水汽已經濃郁得行將低落,一聲炸雷平地響起,大雨“呼啦”一下傾盆漏下。
謝情送他到門口,剛轉身要回去,聽見他又喊了一聲:“謝醫生!我有事情想問問你!”
門外雨聲太大,謝情聽不清楚,于是開了門出去,站在古典小樓的廊下問他怎么了。
何牧云撐著傘站在雨里,因為身材高挑,乍一看像是把謝情也罩在傘下了似的。他的眼睛并非純黑,而是淺褐,在暗處尤其流光溢彩,他就這樣含情脈脈地盯著謝情,像要撞進人心里去。
謝情心里一凜,直覺有些不對,忙站直了身T,說了一句:“路上小心,下周再見。”立刻就轉身回去了。
何牧云這個人,可以說是診所里最受歡迎的病人,所有跟他打過交道的人都喜歡他,從前臺小姐到清潔大姐。他這個人很會討人喜歡,說話做事溫文爾雅,從不隨意遲到延時,從不情緒失控,經常帶一些JiNg美又不昂貴的小禮物來,有時候看見前臺的鮮花不夠好,還會帶一束花來。
他是今天最后一個病人,謝情送走了他,回辦公室收拾好東西,帶著疑慮回了家。
難得今天程拙硯也在家里,見謝情落湯J一般抱著電腦包進門,嗤笑一聲,“真是活該,又不好意思讓司機把車開到門廊下等你了是不是?”
謝情沖他翻了個白眼沒理他,一路小跑進了浴室沖澡,空余一地Sh噠噠的腳印。
何牧云的事情,她越想越不對勁,可是又說不上來什么問題,吃晚飯的時候就顯得心不在焉。
“想什么呢?魂不守舍的,夏希怡去找你麻煩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