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知道你不缺人,可是你想保住她。現在這種時候,你身邊有多少跟我差不多來路的人?你周圍都是虎視眈眈的眼睛,你自己有得是本事和手段,可是謝醫生呢?"
何牧云嘴里破了皮,臉又腫了,說話有些含糊不清。程拙硯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謝情雖然也算JiNg明能g,可她跟自己不是一條心。今天她能跟何牧云走,明天她就能跟別的什么人走。何牧云雖然居心叵測,但不知為了什么原因沒有動她,也沒有害她,倒像是真心實意要幫她。
如今事態繁雜,他不能全盤握在手中,如果要把謝情保在身邊,勢必要拘著她。他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,已是他能想到最好的情勢了,要是突然又拘著她,她勢必反彈得厲害,到時候會不會又跟他拼得魚Si網破?難道又要再關她一次?
他又想起車禍那天,自己發現她又一次離開的情形,忍不住皺緊了眉頭。
果然是誰動心了,誰就是已經輸了么?
程拙硯沉Y了片刻,在何牧云面前蹲了下來,沉聲道:"你為什么要保她?"
何牧云含糊不清的說:"她替我看好了心病,我得知恩圖報。"
程拙硯沉默地打量了他很久,直看得何牧云背上發沉,一身冷汗Sh透了襯衣,涼涼地黏在背上。
終于他又開口道:"我要先看看你的本事配不配。"他說著走回辦公桌后坐下,打開了cH0U屜,拿出一份文件,又走回何牧云面前蹲下,"你今天來,想必是要跟你的老板交差。"他把文件疊好,拉開何牧云的襯衣,貼r0U塞了進去,"這文件,可是你用命偷來的,拿去交差吧。他們有多看重這個''''''''''''''''秘密'''''''''''''''',就看你的表現了,不要讓我失望。"
何牧云也懂了程拙硯的意思,點了點頭,"拿命換可以,但能不能不破相?我得留著這臉,將來要回國去,見一個要緊的人。"
"當然可以。畢竟我也不想小情看見了你惡心。"
"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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