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放心吧,也許你接了我這個病人,就要開始轉運了呢。謝醫生,你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,到底是怎么招惹上不該招惹的人呢?”
“如我所說,運氣不好。”她不愿多說,但是很想知道他到底曉得些什么。
“您可真是狡猾,我試了你那么多次,次次都滴水不漏,還總想套我的話。”何牧云笑了笑,“話說回來,你先生離開了海德堡這么久,你都不擔心他嗎?”
“我是很擔心,你知道他在哪里嗎?”
“哈哈哈,謝醫生,你知不知道從我這里買消息,要多少錢?”
謝情不接茬,了然道:“原來你是個掮客。”
“哦,您還挺懂的嘛。你說得沒錯,我雖然入行只有幾年,事情倒是常常辦得很不錯,漸漸有了些口碑。有一個大人物找到我,說他手上的人都不堪用,因為他的對家太JiNg明,需要一個生面孔。”
謝情不耐煩跟他打機鋒,丟下了筆,靠在椅背上,“你有什么話直說吧。既然你什么都知道,想來也曉得我這人不怎么有耐心。”
何牧云卻好像很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,仍然低著頭畫他的大作:“可是業內都說你是個很有耐心的醫生呢。哦,不過我聽說你前幾天鬧過一場大戲,真的非常了得,我很佩服。說到這個…”他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很漂亮的小盒子,“送您一個禮物,謝醫生。您的手機是不是沒電了?”
謝情一時沒轉過彎來,接過盒子打開,赫然是一套充電器,這才想起是她搶來的手機用的。
“這么說,你是夏家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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