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謝情剛坐在地上的時候,覺得力氣都耗盡了,只想休息,可這會兒面對程拙硯,驟然腎上腺激素井噴一般,拳出得又快又重,100個直拳幾乎一下子就打完了。
程拙硯也沒想到她力氣會這樣大,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手臂,輕笑道:“這么恨我?”
謝情笑了笑,說道:“再來。”
富家子弟,從小都會學一些搏擊和格斗,畢竟到處都有想要綁架他們的人,程拙硯也不例外。他雖然這幾年沒時間練這些了,但是少年時打下底子還在,是個很稱職的陪練,兩個人一直這樣練到謝情又一次耗盡了力氣,扔了拳套坐在地上。
“別就這么坐著,”他也擦了擦臉,走到謝情身后去拉她起來,“一身都是汗,洗個澡去,你這樣容易感冒。”
謝情是真的練過頭了,胳膊上肌r0U充了血,火辣辣的。她用力撐了自己一把站起來,腳步不穩,幸虧程拙硯站在她身后,接住了她,索X橫抱起她往臥室里去。
“你手不酸么?還抱得動我。”她在他懷里抬頭看,見他兩鬢也有微汗。
“放心吧,抱你什么時候都抱得動。”程拙硯抱著她徑自走進浴室里放下,自己先出去了。
待她浴后出來,程拙硯正坐在她床上,看她床頭放著的流光瓶。很小的果醬瓶子,洗得g凈通透,瓶子里漂亮的寶藍光下隨著他的動作閃爍著起起伏伏的微光。
“這東西就是你的專業?”他的語氣聽起來很不可置信,“你又是讀書又是實習了快兩年,就弄出這么個東西來?”
專業被人質疑,沒幾個人會高興。謝情臉sE不太好看,卻也沒說什么,劈手搶過那個瓶子重又放回床頭,卻被他拉住了跌在他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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