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可真行啊,"他像是不堪忍受等待的焦灼,喃喃地說話,"你是不是在我同你求婚那天,就下定了決心要跑?你那天在船上鬧得那樣厲害,可之后就變得與我如膠似漆一樣的好,還曉得時不時同我鬧一鬧,顯得不是全無脾氣。"
"嗯,然后對我說同學要走了,我也要有別的nV人了,趁著我心軟答應了你與他們見面,就是那天策劃的逃跑吧。那幫你的nV孩子,替你準備了東西,你只需要帶上現(xiàn)金和證件就行。而且她立刻就要回中國,所以我根本找不到她人在哪里。你那幾天還總是喝得醉醺醺地,是為了掩飾緊張吧?正日子那天與我說那些話,我總覺得哪里不對,原來是溫柔的告別。"
"對了,日子你也選得很好。那一天要拿畢業(yè)證,所以帶上全部的身份證件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。而且見過你的人都留在家里,你特地穿了顯眼的紅衣服,不熟悉你的司機就會對這紅印象深刻,待你換了不顯眼的衣服又剪了頭發(fā),就算從他面前走過,他也反應不過來,等他反應過來,你早就出了學校的大門。"
"你可真行啊..."想不到眼前這個nV人為了離開他,居然能這樣處心積慮。他越想越抑制不住地憤恨,恨不得立刻把她掐Si在面前。
護士推開門進來了,打斷了他逐漸瘋狂的念頭。
"謝先生,你是家屬吧?來簽收一下這個。都是她入院時隨身的東西,衣服鞋子什么的。本來交給你就可以了,但是里面有個貴重物品,我們不敢擔責任,請你務必在這里簽個字。"
“我不姓謝。”
“哦,抱歉,我以為病人是你太太,跟你姓的。抱歉,那么請在這里簽收。”
程拙硯簽了字,護士便出去了。他打開貼著醫(yī)院標簽的紙袋,最上面擺著的,赫然是那枚戒指,就算裝在塑料袋里,也難掩璀璨的光華。
"怎么?看來也不是對我全無留戀,逃跑還帶著這個,也不怕被人打劫?說了你多少次,你這人總是心軟,真是沒出息..."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忽而展顏一笑,m0了m0她涼浸浸的面頰,"這么說我也做得還不錯,所以你舍不得忘了我?"
可是如果做的真的不錯,她又如何會像這樣躺在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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