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不安更甚,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,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,于是深x1了一口氣,招了林管家來問今天是誰送的謝情去學校,林管家不明就里,說是許丞安排的人,又叫了傭人偷偷去席上叫許丞過來回話。
許丞顯然是已經知道出了什么事,鬢發(fā)邊滲出了冷汗,順著青白的面孔緩緩向下流。他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說道:“叫了小安去送的,一路都跟著沒離開過半步!他雖然沒怎么見過謝小姐,可是認得她穿了一身紅衣服。后來說是…說是跟朋友去了洗手間,她朋友說…說謝小姐不舒服,讓他等著,自己先走了。結果小安等了半天也不見人,才打了我的電話…”
程拙硯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冰,“什么時候的事?”
許丞被他渾身散發(fā)出來的Y沉壓得冷汗不由自主地從脊背上一層層的滲了出來,話說得越發(fā)結巴“…兩,三個小時以前吧…我立刻叫人去找了,只是現在還…還沒消息傳回來。”
“兩三個小時!德國這么點兒大,兩小時她都在法蘭克福了!為什么不早告訴我?!”
“這不是今天是大日子么,多少人都盯著您看呢是不是?”
“大日子…”程拙硯驟然想起早上謝情說的話,“哼…原來大日子的意思,是沒有熟悉她的人盯著她…”他面沉如水,咬牙切齒地說:“去車站找,她不會還留在海德堡,去看今天她走丟那會兒有什么車離開海德堡,目的地是哪里,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翻出來!”
他眼神鋒利如刀,緊緊握著拳頭,x口起伏不定,獨自一人站在走廊里,良久才重整了表情走出去。
程拙硯猜得沒錯,謝情不在海德堡。她拿著林念替她買的火車票上了火車,知道以程拙硯的JiNg明,也許很快就會開始查這個時間段的所有火車會去哪里。
于是她開始漫無目的地四處換乘,這樣一來,不要說程拙硯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去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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