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管家像是很難做,期期艾艾的開口道:“他們總歸是…是那邊派來的人,先生是不是還是露個面好一些?”
程拙硯Y沉著臉,從謝情身上起來,半晌才沉著聲音對門外說道:“你先去吧,我隨后來。”
謝情看他臉sE不好,沉默地拿過他的襯衫遞給他。他卻伸了手,等她替他穿。謝情也不知道他在賭什么氣,不敢亂說話,悶不做聲替他穿了衣服,送他出了房門,又回頭自己穿好衣服,站在窗邊看。
舞臺邊巨大的架子倒了一片,有人倒在一邊,謝情站的地方在大宅的最高處,此時光線昏暗,看不真切。先是看見林管家,過了一會兒也看見了程拙硯,兩個人看起來很是關心工人的樣子,一路看著人上了救護車,還站在大門口送了一會兒才回轉。
程拙硯回了閣樓,看見謝情已經穿好了衣服,正站在窗邊發呆,便走過去摟著她,問道:“看什么呢?”
“要緊嗎?那個工人?”
“急救人員說不是什么大事,不過是要我去做個姿態罷了。”
謝情便不說話了,看著花園發了一會兒呆,幽幽地說:“程拙硯,我直到這一刻,才真真正正的感覺到自己不是個東西。”
程拙硯收緊了手臂,語氣不虞:“又亂說什么呢?”
“說我終于意識到了自己是個局外人。”她指了指花園,“那里是你的世界,我只是個玩物罷了,就跟我買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樣,與這個宅子格格不入,遲早有一天要被清理出去的。”她靠在他身上,仿佛一瞬間被cH0U走了全身的力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