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C,想不到老子還有長這樣的時候。”
鏡中美人一襲紅裙,肌膚勝雪。只要不開口,正正就是一個紅衣勝火的冷美人。
程拙硯眼底的驚YAn被她一句臟話說得消失無蹤,嘆口氣閉了閉眼睛:“你還是別說話了,一會兒去了就裝聽不懂德語吧。”
謝情從鏡中看見他的模樣,笑起來:“你今天才知道我是nV流氓么?”
“也是,是我高估你了。”程拙硯笑著搖搖頭。
他也一反往常雷打不動的三件套加懷表的打扮,換了件絲絨黑西裝,領帶解了隨手塞在西裝內袋,襯衫扣子也解開了兩顆,看起來像是急匆匆出門的公子。
“要去見什么人?”兩人上了車,謝情忍不住轉頭問身旁的程拙硯,“是跟德國人賭錢嗎?我逢賭必輸,小心我把你手氣帶衰了。”
自那次閣樓共舞之后,兩人的關系似乎拉近了許多,謝情與他說話越來越隨意。
賓利車正駛過繁華的市中心。窗外華燈初上,閃爍的霓虹燈照進車里,流淌過程拙硯敞開的衣領。謝情看著他lU0露的喉結和頸項的線條,臉有些熱。
“恰好我逢賭必贏,”程拙硯微微一笑,側過頭看她,捕捉到她的眼神,嘴角微翹:“怎么?這樣看我,莫非是同我想在車里試試?”說完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,與她十指相扣:“可惜現在不行,把你衣服弄亂了不好。下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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