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看叫Noah給你定包廂就是了,她算什么東西,你也怕得罪。”程拙硯背靠著電梯的玻璃鏡,讓謝情趴在懷里,笑話她道:“你剛才掛在我身上瞪人家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?這會兒又怕得罪她?”
“我這不是情勢所迫嘛...”謝情剛被他灌了烈酒,這會兒臉紅紅的,不知道是酒JiNg上了頭還是因為不好意思。
程拙硯笑一笑,電梯門一開就打橫抱起她進了酒店的套房。他并沒有進臥室,而是抱著她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。
謝情好奇道:“為什么不回家?”
程拙硯指一指頂樓的方向示意她看:“看戲,帶你見見世面。”
賭場酒店的設計是個U型,他們所在的位置正好能看見不遠處燈火通明的總統套房和套房的大yAn臺。
那yAn臺設計JiNg妙。家具綠植的擺放巧妙地保護了,四角都擺著取暖的火爐,還有一個室外SPA,旁邊種了一棵小棕櫚樹。b漂亮的yAn臺更引人注目的,是SPA里上演的活春正扶著那顆小樹,臉前是全身正按著她的腦袋享受,身后是臉埋在她GU間的美少年。雖然隔得遠看不清神情,但是不難想象那三人的火熱激烈。
“你選這房間是不是故意的?恰好能看見他們?”
“是,而且他們看不見我們。你說的沒錯,他是一個很享受權力的人,只可惜偏偏是個蠢貨,不知道還能享受多久。”程拙硯吻她的后頸,悄悄解開了她長裙背后的拉鏈。
謝情被他弄得后頸發癢,微微閉了眼,問他:“他是家里的老大吧?你是老二,那個Karl是老三?”
“哦?為什么?”他含著她的耳垂,溫熱的呼x1帶著酒氣,“說給我聽聽。”
“有個名詞叫中間子癥候群,說的是多子家庭,中間的孩子一般最有出息…”謝情被他在身后撩撥得氣息漸亂,“因為老大是家里第一個孩子,在父母的期盼中長大,成長中的每一步都受到關注,做什么都會被夸獎;最小的孩子總會得到寵溺和寬容…至于中間那個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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