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你病了?”
謝情冷笑一聲,并不正面回答,反而問他:“怎么?我在你這里,難道會病到需要用JiNg神類藥物的地步?”
程拙硯想不到她這樣伶牙俐齒,竟有些無奈,答道:“謝情,你真是…好吧,我答應你就是了。”他松開她,扶著她躺下,又道:“你今天恐怕一時半會兒下不了床,還是躺著吧。我晚上再來看你?!?br>
謝情側頭看他穿戴整齊地出去了,心里開始細細地回憶這幾天的事情,才好計劃接下來要怎么辦。
她記得自己大年三十的時候發燒了,吃了普通的退燒藥沒起什么作用,晚上起來燒水的時候,可能是暈倒了,所以手上有燙傷和玻璃劃破的口子。
程拙硯應該還不至于在她身邊安排什么人盯著,怎么就知道她會暈倒呢?對,那個丞哥。上一次在采蝶軒的時候,聽蘭姐的語氣,這個丞哥應該是掌握著不少華人圈里的事情,也許是自己給翻譯公司的老板請假的時候,那邊告訴他的吧。
她自己雖然從來沒有被人包養過,卻幫幾個這樣的nV孩子做過翻譯。印象里似乎她們都被安置在單獨的居處,等著金主去臨幸?,F在這地方,似乎是個大宅子,有傭人有管家,那么應該是程拙硯自己的居所。是因為事出突然他還沒有安排好自己的住處,還是因為自己真的對他有什么特殊的意義?這些現在是查探不出來的,只看接下來他的安排才能知道。
既然一時半會兒走不脫,謝情沒有打算放棄自己,她太清楚要讓一個人JiNg神崩潰是多么容易。
關在這樣的小房間里,切斷了外界的聯系,每天都對著這間屋子,腦袋空空的發呆,不用一個星期,JiNg神就會漸漸恍惚,判斷力也會下降,別人說什么都會信,那時候要洗腦就是幾句話的事情。她不能傻,她的目的眼看也許就要達成,不能因為這錦繡堆就放棄。
多喝水,把T內留滯的鎮靜藥物排g凈。
多休息,等腰沒那么酸了,要求出門去,只在外面散半小時步也行。
腦子不能空,至少先把家里的東西都拿來,不能再去打工,那就趁著有空多讀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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