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管家也額頭見了汗,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,處處挑刺,趕緊說:“不是不是!我也是老糊涂了,這就去找人來!謝小姐這會兒還沒醒,你是先去看一眼還是先換衣服?”
“算了,先不用叫人,我去看看她。周醫生,麻煩你今晚先留一留。”說完并不等他回答,大步上了二樓。
小房間里沒有開燈,只有白紗窗簾后透出一片月光,映著謝情的臉,濃密的眼睫在月光下形成一個疏朗濃密的弧形Y影,越發顯得她面龐雪白。看來是吃的藥起了效果,她沉沉的睡著,一動不動,藥力發出來的汗順著鬢發浸Sh了耳際。
程拙硯在她床邊坐下,m0一m0她的額頭,觸手微涼,人毫無反應,沾了他一手粘膩Sh涼的汗。他又掀起毯子,果然她沒換衣服,穿著普通的睡衣,也是一樣被汗浸Sh了,貼在身上,g勒出美好的曲線。
他喉頭滾動,身下起了反應。他很不明白為什么一向冷靜自持的自己,會在面對她的時候輕易就被喚起感覺來。他不是沒有過nV人,但是沒有被什么nV人這樣深切的x1引過,每一次見她,就好像靈魂深處有什么東西叫囂著要掙脫出來。
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,他的生活必須有絕對的控制,既然這個nV人有讓他失控的可能,那就必須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他給她蓋好毯子,起身按了鈴叫人送熱水和毛巾上來。
謝情醒了。
鎮定劑的作用讓她腦子一片混沌,漆黑的眼珠轉了半天還是認不出自己在哪里。身邊的床墊微微下陷,有人坐了下來,她驚得瞳孔一縮,試圖坐起來,又被輕輕按住了肩膀,那人說:“是我,你在我這里。”
謝情呆滯了一瞬,抬眼看去,迎上一雙墨綠的眼睛,此刻水光粼粼的,很是能安撫人。她松了一口氣,說:“是你啊…”又看了一眼他沒換下的衣服,莫名其妙說了一句:“穿唐裝很好看吶…言念君子,溫其如玉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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