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喜歡皇妹的很,下次再來看你。”
萬分遺憾不舍更不甘的松開了嘉魚,他緊握著一手的蘭香,走的是一步三回頭,似乎魂兒都丟這角落里了。
蕭嘉魚扶著墻壁撐住了虛軟的身子,八歲之后她就再沒見過生人了,方才蕭明瑁的一舉一動都太奇怪,雖然和皇兄有些近似,她卻不喜至極,更不想再看見他,可是哥哥還在外面,她到底沒忍住還是跑了出去。
不知何時,外庭里來了許多的人,有趴著的、跪著的、站著的,唯獨有一人是坐在小輦上的,嘉魚怯怯的站在長廊上,看著被蕭明瑁擋住的那一邊,只依稀可見一抹銀白sE的袍角暗有蟠龍流光,說不得的華貴。
“我不過是誤入此處,皇兄這是何意?若是他們沖撞了皇兄,我這便領他們回去受罰。”
蕭明瑁似笑非笑的說著,再看著那一地被東g0ng武衛毫不留情打傷的內侍,話音里到底還是有些小心的,畢竟他怕的人不多,眼前這個卻屬一個。
“跪下。”
太子就坐在那里,萬年冰封似的眼神,清寒冷漠得太煞人。
寂靜中b悶的暑氣仿佛都凝結住了,蕭明瑁實在沒熬過,狠狠地咬牙還是一軟雙膝撩袍跪了下去,垂下頭時,只有他自己知道那GU怨恨有多么毒心。
就如此,嘉魚終于看清了太子,那是大晉的儲君,是她畢生未曾見過的雍雅高貴,明空之下,眾人簇擁的他一如池中最美的那株芙蕖花,清貴昳美,又如高山上經年閃耀的積雪,孤冷不化,是遠望而不敢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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