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霆沒再多看那個nV人一眼,那些五顏六sE的人都是有眼力見的,自然會替他處理麻煩。
他轉過身面對蔣盈盈,剛想問什么,就瞥見她一只腳只輕輕地點著地面,重心都在另一條腿上。
“又扭到了?”
蔣盈盈之前被同學作弄,腳踝嚴重挫傷,之后就很容易扭到。
陸明霆不等她回答,攔腰把人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出臺球室。
他把人帶到了自己的出租屋,陸明霆這幾天都睡在臺球室,幾天前的泡面還擺著茶幾上,二十來平的屋子里,充斥著面湯和煙酒的味道。
陸明霆抱著他的nV孩,第一次感到為難,這地方根本不適合帶nV孩來。
“我先給你噴藥。”他翻出一瓶云南白藥,小心翼翼地捧起nV孩的腳。
他的動作很輕,仿佛捧在手心里的,是一件易碎品。
蔣盈盈悄眼看他,他就像她的哥哥一樣,可他不是她哥哥。
這幾天他完全失聯,蔣盈盈才意識到,他已經滲透了她的所有生活,陪她上下學、給她打傘、替她出頭,他在人前有多狠,在她面前就有多溫柔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