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盈盈睡眠很淺,被什么壓在身上的時候,她瞬間驚醒,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對方是誰,就被捂住了口鼻。
恐懼鋪天蓋地席卷而來。
她幾乎是發了狂地掙扎,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聲。
“盈盈,別怕,是爸爸,爸爸不會傷害你的,你讓爸爸舒服一次,爸爸不會傷害你的,爸爸不會傷害你的。”蔣柏誠自顧自地說話,手腳同時壓制著蔣盈盈。
蔣盈盈不可能與一個成年男人抗衡,她的眼淚浸Sh了那只捂著她的手掌,只是手掌早已經沒有心,不會心疼這個nV孩。
“唔……爸……”蔣盈盈奮力地發出聲音,這是她的爸爸啊,一句重話都不曾對她說過的爸爸啊……
“我不是你爸爸,所以你不用害怕,現在你放松,爸爸不會讓你疼的。”蔣柏誠一邊說自己不是蔣盈盈的爸爸,一邊還是習慣X地自稱是nV孩的爸爸。
多么荒誕、多么惡心!
蔣盈盈又感到一陣反胃,身T的感覺越發強烈,她卻啥也吐不出來。
她絕望地看著天花板,那里有一只蜘蛛,正沿著從自己身T里吐出來的絲線,往他們頭頂方向下滑。
可是那只蜘蛛,走著走著就停滯不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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