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你打算為我獻上誰的生命呢?你的繼母,還是你的哥哥?或者g脆先從你的父親開始吧,畢竟他才是造成現狀的罪魁禍首呢?!?br>
“你一定......現在就要嗎?”
如果愿望的實現是建立在他人生命的逝去上,那么即使對象是她那些虛偽的家人們,艾菲也會因此而感到不安。
“三天。請在三天內將寫有第一個人名字的紙條,放在八音盒的cH0U屜里。當然,你也可以直接呼喚我的名字,我會馬上出現,帶走那個可憐鬼?!?br>
“三天......那我的愿望?你要怎樣實現?”
“這是我需要思考的內容,而不是你應該擔心的事情,不如更多地去想想讓誰先消失吧。好了,艾菲,交談到此結束?!?br>
“現在,該睡覺了。晚安?!?br>
困意再次涌了上來,艾菲倒在了床上,失去意識前她還能聽見從八音盒中傳出的音樂聲,輕緩的旋律和她的夢境纏繞在一起,讓它充盈著從未有過的綺麗。
第二天醒來時,艾菲意外地在自己床頭發現了一束花,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小花,白sE的、淡hsE的花朵夾雜在一起,并用白sE的系帶扎捆著。
不過仔細看過后她才發現,那并不是什么白sE的系帶,而是繃帶,這難道不就是伊桑身上的那種繃帶嗎?自己昨晚應該不是在做夢吧。
而花束旁,則是一個閉合著的黑胡桃木盒子,向艾菲證實著她記憶的真實X。
那么這是......伊桑送給她的花嗎?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,對伊桑的恐懼感突然就此消失。
畢竟有些人活著,卻更像長著獠牙利爪的怪物,而有些怪物掠奪生命,卻能為人送上鮮花與祝福,自己如何被對待,艾菲有獨屬于她自己的感受。
“謝謝你,伊桑?!卑戚p聲對著八音盒道謝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