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修對她這癡迷又努力的模樣毫不吝嗇地給出夸獎:“對,就是這樣。你做得很好,加油,可以再來一次......”
大腦好像已經放棄了思考,方然恍惚間回想起學生時代的八百米長跑,當奔跑到受不了、累過頭的時候,身T卻好像會在某個瞬間習慣這種勞累。
她現在可能也是這樣吧,明明一開始就好像已經沒有力氣了,現在卻已經完全習慣了自己上下顛簸的幅度與節奏,甚至也已經習慣了觸手在子g0ng口進進出出,和各種不老實的、研磨。
只差一點點,就又可以到了......
最后方然幾乎是咬著牙,加快自己的節奏到達了0,淚痕凌亂地布在臉上,xia0x因為0而努力地收縮著,T內的敏感點被觸手微微蠕動和著,即使已經整個人都坐在了床上,雙腿還在打著顫。
褚修握著她還在發抖的大腿,用微涼的口紅畫上了又一道記號,因為顫抖,這道痕跡看起來還有些許的扭曲,但不難看出,添上這一筆后,自己大腿上是一個鮮YAn而又的正字。
好......好奇怪......真的動不了了,她一定已經壞掉了......
“好bAng......”
褚修輕撫著她的大腿,又將這個正字用指腹的溫度慢慢抹開來,大腿根部頓時被蓋上了一片鮮紅。
“你看這樣像不像一個初嘗禁果的處nV?”但他又輕輕地笑了一聲,“但有哪個處nV會騎著觸手0五次呢?”
這奇怪的聯想讓方然整個臉都變得通紅,她為自己的敏感與而感到羞恥,也為他提出的過分要求而感到生氣,最后與后知后覺的極度疲憊糅雜在一起,竟將淚水b迫了出來。
褚修不敢再逗弄她,把人弄哭了確實是個過分的行為,他收起了自己占盡好處的觸手,將她抱在懷里,試圖安慰對方。
“好了好了,我不說了。是我太過分了對不起,別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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